林薇问出那句话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篝火的噼啪声，似乎都安静了许多。
农庄主脸上那淳朴憨厚的笑容，像是被晚风吹走一般，肉眼可见地收敛了起来。
他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默默地提起那只土陶茶壶，给两人空了的碗里又续上茶汤。
动作不疾不徐，沉稳依旧。
但那份山里人特有的热情，却消失了。
一种无形的、沉甸甸的压力，开始在小院里弥漫。
林薇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她脸颊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手足无措地摆着手。
“对……对不起老板，我……我就是觉得太好喝了，随口一问，您别当真……”
她结结巴巴地道歉，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直播间的弹幕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
【完了完了，小林姐姐踩雷了！】
【这种老师傅的手艺，配方都是命根子，怎么可能卖啊！】
【尴尬了，气氛瞬间降到冰点。怪哥快救场啊！】
农庄主终于放下茶壶，他看着林薇，又看了看江凡，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严肃和无奈。
“妹子，不是钱的事。”
他指了指身后那座在夜色中静默的老屋。
“这方子，是我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那时候兵荒马乱的，山里人有个头疼脑热，就是靠这碗凉茶吊着命。传到我这一辈，已经是第五代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被岁月磨砺出的分量。
“它对你们来说，可能就是一杯好喝的饮料。”
“但对我们家来说，这是根，是念想，是老祖宗留下来的手艺。”
“这东西，不能用钱来衡量。”
一番话说完，林薇的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塞进胸口里。
江凡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递去一个安心的眼神。
然后，他端起面前那碗刚刚续上的凉茶，迎向农庄主严肃的目光，露出了一个谦逊而诚恳的笑容。
“老板，您别误会。”
他的声音温和，像这山间的夜风，瞬间吹散了那份尴尬和凝重。
“我们没有不尊重这门手艺的意思。恰恰相反，正是因为它太出色了，我们才会有这种冒昧的想法。”
“这杯凉茶，是我走南闯北，喝过的所有饮品里，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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