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了磕烟灰，声音沙哑得像是被江沙磨砺过。
“你用死鱼烂虾糊弄游客，就是糊弄老天爷，早晚要遭报应的。”
“我爹那辈人，信这个。”
“现在的人，只信钱了。”
他的话里，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和一种不被理解的孤独。
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一刻，出奇地安静。
没有了插科打诨，没有了催促和起哄。
所有人都被这幅画面，这段对话，深深地打动了。
【我……我好像看懂了。怪哥的意思是，这道菜的味道，和这片风景，和这个师傅，是融为一体的。】
【风骨……这个词用得太好了。西街那盘鱼，只有价格，没有风骨。】
【以前看怪哥直播，就是图个爽，看他打脸，看他揭穿黑幕。今天我才发现，看他找到真正的美食，原来更爽！】
【这才是真正的《舌尖上的华夏》啊！我哭了！】
林薇的眼圈也有些红了。
她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但此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种叫做“感动”的情绪，在心底缓缓流淌。
她看着徐师傅，又看了看江凡，小声说：“师傅，您真了不起。”
“一个打鱼的糟老头子，有什么了不起的。”
徐师傅摆了摆手，嘴角却不易察觉地向上牵了一下。
显然，这两个年轻人的理解，让他那颗被江风吹硬的心，也泛起了一丝暖意。
【宝宝……肚肚不打雷了……】
江凡的脑海里，饕餮幼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它不再像以往那样吵闹着“还要吃”，而是像一只蜷缩在暖阳下的猫，安静、平和。
【它在……听歌……】
【这个鱼鱼……会唱歌……唱的是水的声音……】
江凡心中一动。
连这个只懂得吃的饕餮幼崽，都能感受到这道菜里蕴含的“意境”了吗？
他看着镜头，表情恢复了平静，但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坚定。
“家人们，阳朔啤酒鱼的‘B面’，我们找到了。”
“它没有华丽的装修，没有天花乱坠的宣传，甚至连个招牌都没有。”
“它藏在大多数游客都不会来的江边，守着一个脾气不太好的渔夫。”
“但它，就是答案。”
江凡没有去对比两家店的分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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