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症状’。”
何云山大师的身体坐得笔直，他那双浑浊却精光四射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江凡，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无比的表情。
江凡继续说道，声音不大，却让整个演播厅都听得清清楚楚。
“而我尝到的，是‘病灶’。”
他伸出手指，指向那盘依旧在灯光下散发着诱人光泽的九转大肠。
“做这道菜，烧、燎、煮、炸、炒，工序很复杂。酸、甜、苦、辣、咸，调味也很讲究。”
“但做这道菜，或者说，做所有以内脏为食材的菜，都只有一个前提，也是最重要的一个核心。”
江凡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那就是，干净。”
“干净”两个字，像是两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选手张猛的脸上。
“不！不可能！”
张猛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尖叫起来，“我洗得很干净！我用了面粉，用了盐，用了醋，反反复复洗了十几遍！不可能不干净！”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利，充满了被污蔑的委屈和愤怒。
“我家三代都是鲁菜名厨，这道九转大肠是我们家的招牌！怎么可能不干净！你这是污蔑！”
江凡看着他，只是平静地摇了摇头。
“你用了面粉、盐和醋，洗掉了表面的粘液，但你没有把大肠的内壁翻过来，一点一点地，把褶皱里的东西刮干净。”
“你以为你用重油、重料、重糖、重酱，把味道做得霸道无比，就能掩盖住一切？”
“你掩盖的，不是食材的本味。”
“你掩盖的，是那股根本没处理干净的、属于排泄物的腥臊味！”
江凡的话，没有一个脏字。
却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更加诛心。
它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毫不留情地，剖开了那道菜华丽的外壳，将里面最肮脏、最不堪的内里，血淋淋地展示在了所有人面前。
“呕……”
台下的观众席里，一个女观众没忍住，发出了和江凡刚才一模一样的干呕声。
这个声音，像是一个信号。
瞬间，整个观众席都骚动起来。
那些刚刚还在吸溜口水，满脸陶醉的观众，此刻脸上全都写满了恶心和震惊。
“我的天！他说的是真的吗？”
“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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