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继续深入市场。
汶玛领着他们，又买了一些像是捣碎的草药包、驱虫的膏体，甚至还有几块黑乎乎、散发着怪味的盐块。
每一样东西，他都解释得清清楚楚。
就在江凡以为采购即将结束时，他的鼻子，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猛地抽动了一下。
一股截然不同的气味，像一根冰凉的银针，精准地刺破了市场里燥热、混杂的空气，钻入他的鼻腔。
那不是食物的香气。
它清冽、幽深，带着一丝极淡的苦涩，像是雨后清晨，深山老林里被踩碎的某种蕨类植物根茎散发出的味道。
但在这股苦涩的尽头，又藏着一丝若有若无、极其清润的回甘。
这股味道很淡，却极具穿透力，仿佛能直接洗涤人的灵魂。
脑海里，刚刚吃饱了香肠，正懒洋洋打滚的饕餮幼崽，忽然安静了下来。
它好奇地“咦”了一声。
‘宝宝……凉凉……’
江凡的脚步再次停下。
他循着那股味道的来源望去。
在市场最角落的一个阴暗摊位前，一个皮肤黝黑、沉默寡言的老伯，正守着一口半人高的大陶缸。
缸里，浸泡着一种深绿近黑的液体，上面漂浮着各种看不清形态的草叶和根茎。
摊位上没有任何招牌，只摆着一摞粗糙的竹筒杯。
老伯面前，偶尔有几个看起来像本地苦力的男人走过，会递上几个硬币，老伯便会从缸里舀起一满杯递过去。
那些人接过，都是一饮而尽，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擦擦嘴，精神抖擞地离开。
整个过程，没有任何交流，安静又高效。
“汶玛大哥，那是什么？”江凡指着那个摊位问。
汶玛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你也对这个感兴趣？这是‘凉茶’，不过是我们山里人喝的版本，跟城里卖的不一样。”
“里面放了几十种山里采的草药，味道很苦，但是解暑最厉害。干体力活的人最喜欢喝，一口下去，浑身的火气都没了。”
他说着，又补充了一句。
“不过你们城里人，肯定喝不惯，比中药还难喝。”
【来了来了！怪哥的寻宝雷达又响了！】
【比中药还难喝？好家伙，这是什么黑暗饮料？】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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