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那副和煦的面具。
他承认，他小看了江凡的嗅觉。
但是，触觉？
他就不信，一个人的手指，还能比精密的传感器更灵敏？
这道题，考验的不是味觉，不是嗅觉，而是经验。
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与面团打交道才能积累下来的肌肉记忆和手感。
你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凭什么？
“江先生？”卫松再次催促。
江凡没有说话。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修长的手指，在空中停顿了片刻，然后，精准地落向了左手边的那个瓷盘。
指尖，轻轻触碰到了面团的表面。
冰凉，滑腻，富有生命力的弹性从指腹传来。
在所有人眼中，这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
但在江凡的脑海里，一个崭新的、湛蓝色的数据面板，轰然展开！
【叮！“触觉感官模块”已启动！】
【扫描目标：面团（一号）】
【材质分析：高筋小麦粉（优+），水，微量盐……】
【结构分析：面筋网络结构呈不规则交错状，密度不均，存在大量微小气泡。内部张力由内而外，层层递进，富有生命力。】
【数据评估：面团活性极高，弹性与韧性处于完美平衡点。预估醒发后，延展性将达到峰值。】
【综合评定：这是一件由经验丰富的大师，用双手和时间堆砌出的……艺术品。】
江凡的指尖，在面团上停留了不到三秒。
然后，他抬起手，移向了右手边的二号面团。
同样的动作，指尖再次落下。
触感，在普通人看来，几乎一模一样。
光滑，弹性。
但江凡的脑海中，第二个数据面板，瞬间弹出。
【扫描目标：面团（二号）】
【材质分析：高筋小麦FF（优+），水，微量盐……】
【结构分析：面筋网络结构呈规律性、同心圆状排布，密度均匀。内部张力均一，缺乏层次感。】
【数据评估：面团活性一般，弹性有余，而韧性不足。结构过于规整，缺少变化的可能。】
【综合评定：这是一件由精密程序控制的、完美复刻的……工业品。】
江凡收回了手。
从他开始触摸，到结束，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钟。
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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