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
主持人卫松下意识地反问，神情荒唐。
一个面团，是死是活？
这是什么疯话？
贾国龙端着茶杯的动作彻底僵住。
他死死盯着江凡，试图从那张被眼罩遮住大半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动摇或心虚。
但他失败了。
江凡的姿态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条物理定律。
直播间的弹幕，在短暂的错愕后，瞬间被海啸般的问号和笑声淹没。
【？？？活的？我他妈听到了什么？】
【哈哈哈哈！怪哥疯了！开始说胡话了！】
【这逼装得有点大了吧？再说下去就要修仙了啊！】
【完了，这题太难，把孩子给逼傻了。】
【前面的别笑，我怎么感觉……他不是在开玩笑？】
“江先生。”
卫松干咳两声，试图挽回场面。
“您这个……‘活的’，是不是一种比较……艺术性的比喻？”
“不，不是比喻。”
江凡摇了摇头，他蒙着眼罩的脸转向贾国龙的方向。
“贾总，您是做餐饮的，应该比我更懂，面团的灵魂在于什么。”
“在于面筋。”
他没有等对方回答，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面筋，就是面团的骨架。而揉面，就是为这个骨架注入生命的过程。”
江凡伸出右手，虚空按压了一下，仿佛在感受无形的阻力。
“机器和面，它的力道、方向、转速，都是固定的。它就像一个最精密的画师，用圆规画出一个完美的圆。面筋网络在单一、重复的力作用下，会形成规律性的、同心圆状的排布。”
“它很规整，很均匀，很‘完美’。”
“所以，我摸上去的感觉是，它的弹性是均一的，是死板的。像一块顶级的硅胶，你按下去，它会弹起来，但那种回弹，没有生命力。”
他的话音顿了顿，然后指向了左手边那盘。
“但人手不一样。”
“推、拉、按、压、叠、揣……每一次发力，角度、力度、方向都在发生细微的变化。这种复杂而无序的力，会撕裂原有的面筋结构，再让它们重新交错、缠绕、连接。”
“它创造出的面筋网络，是不规则的，是犬牙交错的，是充满张力的。”
“所以，我摸上去的感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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