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原来如此。
江凡心中了然。
他缓缓放下汤勺。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江先生？”卫松的声音都有些发抖。
江凡没有立刻回答。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左手边的碗。
“这碗面，很‘完美’。”
“它的每一根，都一样粗，一样细，一样光滑。”
“入口之后，它很顺从，不用咀嚼，就迫不及待地滑进喉咙，像一个没有自己意志的影子。”
现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然后，他的手指，移到了右手边。
“而这碗面……”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它有‘脾气’。”
“入口时，它会在你的牙齿间弹跳、闪躲，像个调皮的孩子。”
“你用力，它就反抗；你轻咬，它又温顺地断开，释放出一股粮食在阳光下才有的香气。”
“它不完美，甚至带着手工的粗糙。”
“但它，是活的。”
江凡慢慢摘下眼罩，目光清澈，直视着脸色已然煞白的贾国龙。
他伸出手指，准确无误地指向了右手边那只碗。
“所以，答案还用我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