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
蓉都城南，崭新的独栋别墅里灯火通明。
但这个巨大的空间，空旷得过分。
除了几件刚拆封的基础家具，视野所及，全是还没来得及打开的搬家纸箱。
林薇端着两杯热水，脚步很轻地走进那个堪称奢侈的厨房。
江凡正站在巨大的中岛台前，专注地摆弄着一个手机支架。
网络上那场足以将人彻底吞噬的舆论风暴，似乎并未吹进这间屋子。
“凡哥，喝点水吧。”
林薇的声音里，藏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嗯。”
江凡接过水杯，随手放在光洁如镜的石英石台面上，并没有喝。
他调整好手机角度，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
直播，开启。
没有任何预告。
没有任何宣传。
在他按下开始键的瞬间，直播间的在线人数，以一种堪称恐怖的速度向上疯涨。
一千。
一万。
十万。
五十万！
不过短短十几秒，直播间的人气就冲破了百万大关。
滚动的弹幕，密集到几乎看不清屏幕原本的画面。
【卧槽！开播了！真的是怪哥！他还敢开播？！】
【我他妈以为自己眼花了！这个节骨眼上开直播？他是疯了吗！】
【完了完了，我好紧张，手心全是汗，怪哥你还好吗？千万别看网上那些黑料啊！】
【（狗头）主播心理素质可以啊，都被黑成一块碳了，还有心情上班。】
当然，涌入直播间的，不只是关心他的粉丝。
更多的是闻风而动的吃瓜路人，以及……
带着明确任务的水军。
【哟，这不是那个欺骗感情、人品败坏的饕餮怪吗？怎么，出来开“洗地大会”了？】
【呵呵，背后团队效率挺高，这么快就安排危机公关直播了？】
【大家快看他身后的环境！别墅！妥妥的别墅！骗我们粉丝的钱买豪宅，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抵制劣迹主播！滚出直播界！】
黑色的弹幕，夹杂着恶毒的诅咒和人身攻击，疯狂刷新着存在感。
林薇站在镜头之外，看着那些字眼，脸色瞬间煞白，手指死死攥住了衣角。
然而，镜头前的江凡，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
他甚至没去看那些弹幕，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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