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这句话，像是一颗深水炸弹。
直播间里那刚刚燃起的、关于成本与售价的滔天怒火，被这句轻飘飘的问话，瞬间浇上了一桶滚油。
短暂的死寂后，弹幕彻底疯了。
【？？？下一道？哥，你还来啊？！】
【我靠！杀人诛心！杀人诛心啊！他这是要把屃贝的老底，一道菜一道菜地，全给它掀了！】
【贾老板：我求求你给我个痛快吧！别这么折磨我了！】
【快快快！我想学那个西贝面筋！每次去都点，那汁儿调得太绝了！】
【面筋算个屁！要学就学硬菜！草原嫩烤羊排！那玩意儿一份卖一百多！我倒要看看成本能有多少！】
【附议羊排！我男朋友每次都说那个好吃，馋死我了，怪哥教教我，我回家给他露一手！】
【哈哈哈哈楼上的姐妹格局小了！学会了还做什么啊？直接告诉他料理包做的，让他再也别点了，省钱买包不香吗？】
【只有我想学那个葱香烤鱼吗？看起来好简单又好好吃的样子！】
水军们试图把话题拉回去，但他们的声音，在数百万真实观众的狂欢中，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主播别转移话题！你还没解释你造谣成本价的事！”
“公布他人商业机密是犯法的！你等着！”
然而，根本没人在乎他们。
所有的观众，都沉浸在这场前所未有的、别开生面的“在线教学”之中。
这比任何打假都来得更直接，更震撼。
江凡没有去痛斥，没有去怒骂。
他只是用最平静的方式，把你引以为傲的产品，在你最擅长的领域里，用你的标准，完美地复制出来。
然后，再云淡风轻地，把它撕开，让你看看里面的填充物。
这种降维打击，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更加致命。
江凡拿起手机，好整以暇地翻看着飞速滚动的弹幕。
他的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像一个耐心的老师，在批阅学生们的作业。
林薇站在一旁，看着他平静的侧脸，那颗一直悬着的心，不知不觉间，竟也慢慢放了下来。
她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看懂过这个男人。
在他平静的外表下，藏着一片深不见底的海。
“嗯，看来大家对羊排的呼声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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