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欢，测试了他的智商。
林薇抱着笔记本，看着屏幕上那些层出不穷的段子和神评论，脸上的担忧，变成了一种哭笑不得的错愕。
她转头，望向那个正在悠闲喝着咖啡的男人。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把那封律师函，原封不动地发了出去。
可为什么……
为什么整个互联网，都成了他的友军？
江凡注意到她的目光，端起咖啡杯，对她举了举。
“说了，天塌不下来。”
他神情自若，但脑海里，饕餮幼崽的声音却带着几分不满，软糯地抗议起来。
“饿饿……宝宝肚肚又打雷啦……”
“光看他们笑，不吃饭饭……坏人！”
江凡无奈地笑了笑，刚想安抚一下这个小祖宗。
就在这时。
他丢在中岛台上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显示着一个来自京城的陌生号码。
江凡放下咖啡杯，看了一眼。
他没有立刻接，任由它响着。
林薇也紧张地看了过来，
“谁啊？不会是……屃贝的人打来的吧？”
“不知道。”
江凡摇了摇头。
电话执着地响着，没有丝毫要挂断的意思。
他沉吟片刻，最终还是走过去，拿起了手机。
指尖在屏幕上一划，接听，顺手开启了免提。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清晰，但完全陌生的男人声音。
“请问，是‘饕餮怪’，江凡先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