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杯，闻了闻，眼睛都亮了。
“这酒……真香！”
“窖香浓郁，入口绵柔，这得是十年以上的陈酿吧？”
也有人直接举起杯子，对着高台的方向大喊：“怪哥！我敬你！”
江凡笑着回应：“喝！”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人群中传出。
“怪哥！我有个问题！”
江凡循声望去，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手里举着手机，脸上带着几分腼腆。
“你说。”江凡示意他站起来。
年轻人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颤抖：“怪哥，我……我想问，你为什么要办这场流水席？”
“你已经是国家英雄了，完全可以低调地办个私人婚礼，为什么要这么大张旗旗鼓？”
这个问题一出，全场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江凡，等待他的回答。
江凡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因为我欠你们的。”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
“从我开始做直播那天起，是你们陪着我一路走到今天。”
“芙蓉楼那次，要不是你们在直播间里盯着，我可能真的走不出那个门。”
“美利加那次，要不是你们在网上替我发声，我可能早就被口水淹没了。”
“所以，这场流水席，不是我在施舍，是我在还债。”
江凡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声音变得无比真诚。
“我想让你们知道，你们不是我的粉丝，你们是我的家人。”
“而家人，就该一起吃饭，一起喝酒，一起庆祝！”
说完，他举起手里的水杯，再次对着全场。
“这杯，敬你们。”
“敬我的家人们。”
那一刻，无数七尺男儿红了眼眶。
有人端起酒杯，哽咽着说：“怪哥，我敬你！”
有人直接站起来，对着江凡深深鞠了一躬。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完全被【家人】两个字刷屏。
【我不是你的粉丝，我是你的家人！】
【这辈子能遇见怪哥，值了！我先哭为敬！】
【屏幕前的我也举杯了！怪哥，干杯！】
白三爷看着这一幕，狠狠抹了一把脸。
“妈的，老子这辈子见过的大场面多了去了，但今天这个……”他哑着嗓子说，“今天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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