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上的赵志刚，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赵老板，你们的主菜，还打算上吗？”
赵志刚在经理的搀扶下勉强站起身，脸色煞白，额角的汗珠沿着鬓角滑落，浸湿了衣领。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挺直腰板，试图找回一丝身为老板的尊严，尽管这尊严此刻已所剩无几。
“上……上！怪哥您请，我哋嘅主菜，绝对同开胃菜唔同！”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强撑的底气。他心里清楚，开胃菜是小失误，但主菜是门面，特别是那份烤澳洲牛柳，他可是下了血本的……至少，是下了比平时更多的血本。
江凡没再说什么，只是坐回椅子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前方。林薇则继续举着摄影机，记录下赵志刚此刻的狼狈与故作镇定。
直播间里的弹幕早已刷疯了。
“赵老板太惨了！当着全网的面被怪哥骂得体无完肤！”
“二星就这？简直是诈骗啊！”
“坐等主菜！看看是不是真能翻盘！”
“赵老板：我太难了，我后悔啊！”
很快，侍者推着餐车再次走了过来。这一次，赵志刚没有回避，反而紧紧跟在餐车旁边，眼神死死地盯着上面的餐盘，仿佛希望用目光给菜品注入些许“真味”。
侍者揭开餐盖，两份主菜呈现在眼前。烤澳洲牛柳，切开后露出诱人的粉红色泽，表面带着漂亮的烤网纹路，旁边搭配着几颗烤蔬菜。香煎银鳕鱼则安静地躺在盘中，鱼皮金黄，淋着浅黄色的柠檬黄油汁，旁边点缀着几片香草。
一股烤肉和海鲜的香气混合着蔬菜的清香飘来，比之前的开胃菜闻起来要好不少。
江凡鼻翼微动，这香气，倒比之前那几道像样些。他拿起刀叉，先切了一小块牛柳。五成熟的牛柳，肉质看起来还算细嫩，切面带着汁水。送入口中。
仔细咀嚼。
江凡的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肉质确实嫩，带着牛肉本身的鲜甜，但那种顶级的、如雪花般融化的油脂香气和细腻度，似乎差了点什么。他心中已有判断：良。牛肉品质尚可，但离M9差着一截，火候调味也只能算过得去。
“赵老板，这份牛柳，你们菜单上写的是澳洲M9级牛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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