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整个场面虽然热闹，却丝毫不乱。
江凡和林薇穿梭在人群中，和粉丝们聊天、合影，气氛融洽得像一场大型的家庭聚会。
直播一直持续到下午两点多。
眼看粉丝们都吃得差不多了，江凡才重新回到镜头前。
“好了，家人们，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了。”
他对着镜头挥了挥手。
“现场的朋友们，也吃好喝好，注意安全。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下次有机会，再一起干饭！”
“怪哥再见！”
“谢谢怪哥的款待！今天太开心了！”
在粉丝们依依不舍的道别声中，江凡关闭了直播。
……
晚上，盘县一家酒店的房间里。
江凡和林薇累瘫在沙发上，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凡哥，今天这顿……得花不少钱吧？”
林薇靠在江凡的肩膀上，还是忍不住小声问了一句。
她看到最后王主任递给江凡的账单，那一长串的数字，看得她心惊肉跳。
“钱是王八蛋，花了还能赚。”
江凡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几百号人从各地赶过来支持我，这点钱算什么？大家开心最重要。”
他今天虽然破费了一笔，但看到粉丝们脸上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容，心里觉得特别值。
更何况，直播的打赏收入和后续带来的影响力，早就远远超过了这点花费。
“宝宝今天吃得好饱……”
饕餮幼崽在脑海里打了个满足的饱嗝。
“火腿肉肉……真好吃……”
江凡笑了笑，正想说点什么，他的手机忽然“叮”地响了一下。
他拿起来一看，是王主任发来的一条微信。
“江老师，今天真的太感谢您了！您对我们盘县的宣传，效果好得超乎想象！”
紧接着，王主任又发来一个链接。
“关于今天您发现的‘洁安康’消毒餐具问题，我们县里连夜开会，市场监管局也出了初步的调查通告，绝不姑息！您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