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苔喃咪？
用青苔做酱？
他活了二十多年，吃过的野菜不算少，但“青苔”这种东西，在他的认知里，是长在阴暗潮湿墙角、是鱼缸里需要清理的杂质、是雨后湿滑石板上的危险陷阱。
它和“食物”这两个字，根本就不在一个次元。
江凡转过头，目光重新锁定在那个皮肤黝黑的傣族老板身上，眼神里充满了探究与好奇。
“老板，你说的青苔，是认真的吗？”
“那还能有假？”
老板见江凡这副表情，就知道他是个外行，脸上的自豪感更浓了。
他搬了张小板凳坐下，像是要开一场小型的科普讲座。
“我们说的青苔，可不是你们城里墙角那种东西。”
他摆摆手，
“那是我们澜沧江里，石头上长的一种‘石菜’，傣语叫‘改’（Gai）。它只长在水流湍急、水质顶干净的河段，太阳一晒，就长出来了。水要是脏一点，它都活不了。”
老板伸出粗糙的手指比划着：
“这东西金贵得很。得等枯水季，水位下去了，我们才划着船去江心，一块一块石头地找，用小刀慢慢刮下来。刮回来还要洗，反反复复地洗，把里头的沙子泥土都洗干净，那功夫，可大了去了。”
他咂了咂嘴，脸上露出向往的神色：
“洗干净的青苔，撕成片，和烤香的辣椒、大蒜、生姜一起捣，那味道……啧啧，是江水的味道，是石头的味道，是太阳的味道。比肉还香！”
江凡听得入了神。
直播间的观众也听傻了。
【我裂开了，继螃蟹挫骨扬灰之后，怪哥又要挑战刮石头皮吃了？】
【江水的味道，石头的味道，太阳的味道……这老板是诗人吧？我怎么听饿了？】
【这不就是河里的水藻吗？我小时候在河边玩，那玩意儿滑溜溜的，还有点腥味，真能吃？】
【听起来好高级，感觉是纯天然无污染的绿色食品啊！】
林薇在一旁悄悄拉了拉江凡的衣角，用气音说道：
“凡哥，青苔……真的能吃吗？不会有寄生虫吧？”
“老板说，要和辣椒大蒜一起捣，这些都有杀菌作用。”
江凡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心里却也有些打鼓。
但饕餮幼崽的渴望，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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