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上投下几道斑驳的光影。
陆远长长地伸了个懒腰,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发出了一阵噼里啪啦的清脆爆响,舒爽无比。
今天,是他“刑满释放”的日子。
过去这七天,他过得简直不要太爽!
顾寒霜和白小鹿两个风格迥异、却同样祸国殃民级的绝色美女,几乎是全天候二十四小时地轮流陪护。
前者,那位高高在上的冰山总裁,总是冷着一张倾国倾城的俏脸,嘴上各种毒舌嫌弃,不是说他懒得像猪,就是骂他流氓无赖。
但削水果时,会将苹果皮削得薄如蝉翼,换药时,动作一如既往的轻柔。
甚至有天晚上他起夜,她都迷迷糊糊地从陪护床上爬起来,睡眼惺忪地跟在后面,生怕他伤口崩裂摔倒在地上。
那副紧张又傲娇的可爱模样,让陆远心里乐开了花。
后者,那个天真烂漫的小美人,则整天叽叽喳喳,嘘寒问暖,甜得能腻死人。
讲笑话,读新闻,分享各种八卦,把沉闷的病房搅得生机勃勃。
被两大美女当国宝一样捧在手心里的滋味,实在是妙不可言,以至于陆远都生出了干脆在医院再赖上一个月,好好享受这齐人之福的念头。
“行了,别在那挺尸了,赶紧起来换衣服。”
一个清冷中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声音,打破了他的美梦。
顾寒霜将一套崭新的休闲服丢在病床上,双手环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不听话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