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实。
压在她身上的重量越来越重不说,那只没受伤的手,还极其不规矩地环上了她的纤腰,并且像一条滑溜的蛇一样,有不断向下滑动的趋势。
更让她羞愤欲绝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个坚硬滚烫…
正死死地抵着自己!
“陆远!你…流氓!”
她终于反应了过来。
自己,又一次被这个混蛋给耍了!
“你这个无赖!”
她又羞又恼,猛地使出全身的力气,一把将他推开。
陆远被她推得一个趔趄,后退了两步,才堪堪站稳。
“哎,别生气嘛。我这不是看你整天板着个脸,太紧张了,跟你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嘛。”
“你!”
顾寒霜气得直跺脚,一张俏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恨恨地剜了他一眼,转身就往病房外走。
“走了!回家!”
“哎,老婆,等等我啊!”
陆远笑着,从善如流地跟了上去。
……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病房,办理了出院手续。
走出医院那栋充满了消毒水味的大楼,刺眼的阳光当头洒下,让陆远不自觉地眯了眯眼。
重获自由的感觉,真好。
他深吸了一口属于人间的空气,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舒畅了。
“对了,小鹿呢?”
他环顾了一圈,没有在停车场看到那个娇俏可人的身影:“她今天怎么没来?我还以为你们俩会一起来接我呢。”
提到白小鹿,顾寒霜苦笑了一声。
“她啊,上班去了。”
“上班?”
陆远着实有些意外:“她找工作了?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