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探了进来。
“老婆，忙着呢？”
他反手关上门，径直走来，张开双臂就要给杜林夕一个拥抱。
一股子劣质烟草、隔夜茶味儿混合成的浊气，像是实体化的污秽，劈头盖脸地涌了过来。
杜林夕的身体瞬间绷紧，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在他那怀抱合拢前，她直接伸出手五指张开，狠狠抵在他那被酒色掏空的胸膛上。
“有事？”
孙鸿涛的拥抱落了空，脸上闪过一丝难堪，但立刻又被更谄媚的笑容覆盖。
他将一个保温杯放在桌上，搓着手。
“看你辛苦，给你泡了杯普洱，我珍藏的老饼，暖暖胃。”
杜林夕的视线没有在保温杯上停留一秒，身体依旧后倾，下意识地保持着距离。
“说正事。我没空陪你闲聊。”
被如此不留情面地对待，孙鸿涛脸上的笑终于有些挂不住了。
他拉过一张椅子，屁股重重地坐下。
“老婆，公司最近的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
他长叹一声，摆出那副标志性的苦瓜脸：“江凯那小子直播是开了个好头，但那点钱，杯水车薪啊！”
“我们要扩张，要烧钱抢流量，要建自己的供应链，哪儿哪儿都是无底洞！”
“银行那边脸都看绿了，几个老东西股东更是铁公鸡，一毛不拔！”
“咱们三只鸡，现在急需一笔大钱！不是几百万几千万的小打小闹，是一笔能让我们彻底翻身的战略投资！”
杜林夕沉默地听着。
孙鸿涛见她不语，心里更急，他把椅子往前挪了挪，声音压得更低。
“今天下午，陆氏的陆总来了，你也看到了！”
“老婆，你说，要是能让陆氏给我们投一笔那该多好啊！陆氏啊！天海市的巨无霸！”
“只要他们手指缝里漏一点，别说一个亿，十个亿他们眼睛都不眨一下！有了陆氏这棵大树，以后在天海市，谁还敢小瞧我们？”
听到这里，杜林夕终于有了反应。
“你想得美。”
三个字，像三盆冰水，兜头浇在孙鸿涛的幻想上。
“陆远是什么人？陆氏的掌门人，在整个龙国商界都是呼风唤雨的角色。”
“他凭什么投我们？就凭你跟他握了次手？你别忘了，我们和他，之前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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