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底子里慢慢透出来,像在诉说着她外冷内热的本质。
杜林夕开得很稳,白皙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动作娴熟。
她没再主动说话,只是偶尔用后视镜的余光,不着痕迹地观察陆远的反应。
但陆远始终只是平静地看着窗外,侧脸的线条冷硬得像刀锋,让她一时间也有些捉摸不透。
车子七拐八拐,驶入了一条僻静的林荫小道,将城市的喧嚣彻底甩在身后。
最终,车子在一座看起来毫不起眼的中式庭院门口停下。
没有招牌,只有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和两座威严的石狮子。
门口穿着对襟褂子的迎宾一看到车牌,立刻小跑过来,恭敬地拉开车门。
“杜总,您来了。”
杜林夕点了点头,款款下车。
陆远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这地方,门槛高得吓人,绝不是什么普通的茶馆。
分明是一家私密性极强的顶级私人会所。
她带自己来这里,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陆总,请吧。”
杜林夕似乎没察觉到他的疑虑,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便自顾自地向大门内走去。
陆远跟了上去。
他倒想看看,这个女人究竟想玩什么花样。
庭院内别有洞天,亭台楼阁,小桥流水,一步一景,处处都透着两个字,烧钱。
会所经理早已在门口候着,看到杜林夕,立刻躬身相迎:“杜总,还是老地方?”
“嗯。”
杜林夕应了一声,便轻车熟路地带着陆远,穿过几道回廊,来到一处临湖的独立包间。
包间是纯正的苏式风格,窗外就是碧波荡漾的湖面,室内是全套的红木家具,墙上挂着看不出真假的名家字画,空气里点着一炉清雅的沉香。
经理将他们引进门,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并轻轻合上了门。
杜林夕没有坐,而是走到了窗边的茶台前,挽起旗袍的袖子,露出一截雪白皓腕,开始有条不紊地摆弄那套价值不菲的紫砂茶具。
烫杯、置茶、洗茶、冲泡……
与其说是在泡茶,不如说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无声表演,用这种从容不迫的姿态,来抢夺接下来谈话的主动权。
陆远就这么坐在一旁,静静看着。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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