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凄凉。
很显然，这些人经过了跟陈默对抗，受到了几次打击和挫折后，已经不信任自己了。
马福报扭头看向蔡从新：“从新，你说呢？”
蔡从新犹豫了一下：“这……”
其实他想到了今天吃饭的时候，刘镪东的排场。
也向朋友打听过陈默的为人。
跟陈默当敌人，那显然是非常非常难受的，陈默什么阴招损招都能使，直到把敌人给弄死为止。
但是给陈默当手下嘛……
很滋润！
蔡从新还听了这么一个励志的故事：2000年的时候，默苑资本刚刚成立，还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
此时刚刚坐完月子的佟文文想要找一份离家近的工作，恰巧默苑资本离家很近，她便去参加了默苑资本的面试。
她应聘的是默苑资本挂出来的互联网业务的岗位。
而佟文文虽然有7年的物资贸易行业工作经验，但显然跟互联网业务一毛钱关系没有。
因此一个没有互联网相关专业经验的人，不出意外地落选了。
或许是不服输、或许是冲着对互联网前景的看好，佟文文并没有轻易放弃，她第二次参加了默苑资本的面试。
面试官宫紫苑被她的执着所打动，但是佟文文缺乏管理经验，恰巧公司当时缺少一名前台，于是佟文文被安排到前台工作。
在没有互联网专业知识，有没有相关工作背景的压力之下，佟文文已然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认真工作了，却还是会被客人训斥，或者与同事因为一些小事产生摩擦。
帝都大学毕业的佟文文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心高气傲的她，在入职一周后就要离职。
然而，此时，陈默留下了佟文文，并且许诺给佟文文默苑资本0.2%的股份，还告诉她：“20年后，默苑资本将会是一家市值超过20万亿的世界级巨头公司！”
这种空头支票，如果是别人许给她，她一定会嗤之以鼻。
画大饼嘛！
谁不会啊？
然而意外的是，陈默就只是这么一句话，就让这个帝大的高材生甘愿留下来，继续当前台了。
并且，在接下来的一年里，佟文文出色的完成了各种公司交给的工作。
从前台小妹，一路做到行政主管，并且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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