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巴尔则是假装神情格外的凝重,甚至眼神还有一些难以置信。
听见他的话,冒婪点了点头。
“不错,我是这样猜想的,若是没有叛徒的话,那又如何解释大王明明行程格外的隐蔽,但是却被人抓住的事实呢?”
在场的其他人听见他的话后,都是露出赞同的神情来。
确实,如此一来的话,似乎也就只有这一个答案能够解释的通了。
而艾巴尔沉默了片刻之后,再次开了口。
“你说的也有道理,只是我们现在还不能确定啊。”
听见他的话,冒婪却是摇了摇头。
“我记得当时我们给大王通信件,向他阐述了这件事,当时在场的也就只有我们这些人。”
“我怀疑这叛徒就在我们的中间。”
看着冒婪如此的固执,艾巴尔忍不住咬了咬牙。
不过他依旧没有慌乱,而是淡定的开口。
“这样一说,倒也是。”
就在这时,其中的一个将士突然开了口。
“对了,艾巴尔将军,你有没有收到大王的回信?”
听见这话,艾巴尔顿时计上心头,像是恍然大悟一般立刻站起了身。
“对啊,我好像还没有收到大王的回信。”
“当时我在把信件放在鸽子的身上送给大王之后,从我们出发到现在,我一直没有收到过大王的回信。”
“难道说那回信是被王后的人给劫下了?”
“也不排除这个可能。”
冒婪想了想,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