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她就说吧,德善肯定不是那样的人,他从来都不看别的女同志的。
“德善!你大半夜的来这儿做什么啊。”
齐茵偶尔会觉得三十七岁是很老的年纪了,但她在德善的面前,总是觉得自己还是当年那个十几岁的小姑娘。
不自觉的说话间就带着几分软软的笑意。
陈德善心里打着鼓的走了过去,笑着说道:“昨天肉太多了,晚上撑得睡不着,想着进山打个猎,咱们回去吧,我打了野鸡和兔子,回去给你做着吃。”
齐茵笑着说了一声嗯。
齐鸿儒全程盯着那扇院门,一言不发,在院门打开的瞬间,他坐回了车里。
他实在是难以面对自己做下的事情。
“陈大哥,你不是要给我做野味的吗?现在就走吗?”
一时间整个院门口安静的只剩下风声,齐茵看清了门口站着的人,又看了一眼德善,对上他焦急的目光,脑子卡了壳。
只是轻声的问道。
“那是丁媛吗?”
陈德善立马解释:“我是被陷害的,我来山里打兔子,路上碰见了我爸,说是找我谈事儿,到了又说等你爸一起来谈,然后我就去后院收拾我打来的野味了,再然后她就突然出现了,你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