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各种礼物和邀请,但顾海天的这种追求,让她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她之前暗示了他好几次了,不要来了,他们之间没可能,她每次都觉得他听懂了,他也都应下了,但下周还来。
她总不能说,你别挂我号了,我不喜欢你在我这儿看病。
顾海天每次挂号是正常缴费,来这里看病也是规规矩矩,安安静静的,如果她这么说,就是把私人情感带入到了工作里,这违背了她的职业素养。
看他一脸的木讷老实,想到他还模拟进门找她看病,突然觉得他有些好笑,于是脸上也忍不住浮现了一丝笑容。
“没人告诉你怎么追女同志吗?”
顾海天看清清笑了,他还是头一回见陈清清这样笑,确实是在笑话他的那种笑容。
但他一点儿也没觉得窘迫,反倒是心花怒放的,跟着露出了些羞涩的笑容,放在膝盖上的手已经攥成了拳头,里面都是因为紧张出的汗。
“没有,我不跟女同志说话。”
说完觉得自己不严谨,又补了一句。
“工作会说,跟我妈,我姑,我奶,和我妹妹也会说,其他都少。”
陈清清再次问了为什么。
她实在是对这个看着木楞楞的人太好奇了,从来没见过这么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