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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点头，又摇头。
“什么意思？”蔡秀芬不禁烦躁，说话的声音也提高了好几分。
“老爷子说了今晚确实不用做他的晚饭，但是家里还有保姆要吃的，所以厨房这边还是要准备晚饭的。”厨娘回答。
保姆要吃的，跟家里的主子要吃的，那不能是同一个东西，所以保姆才会点头跟摇头。
蔡秀芬也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她也没兴趣去跟保姆们吃同一种食物，于是转身离开。
厨娘松了一口气，在十分钟之前，管家才通知她今晚不用准备晚餐的事情。
他们都知道，为什么不用准备陆老爷子的晚餐。
因为蔡秀芬来了，老人家要躲避她，干脆在外面解决晚饭。
蔡秀芬离开后，便接到了姜倪的电话。
这段时间，她跟姜倪很少来往，但是陆聿寒与姜倪针锋相对的事情，家里的保姆也有跟她传达过消息。
每次姜倪来陆家老宅来找陆聿寒麻烦的时候，一个保姆都会跟她说，一来二去的，几次的消息拼凑在一起，蔡秀芬就把事情知道得个大概。
她心里清楚，现在姜倪肯定恨透了陆家的人。
这个陆家的人，应该是包括自己的，但是她这会儿给她打电话，是几个意思？
蔡秀芬心里有疑惑，但还是接听了电话。
“你好，我是蔡秀芬。”她接听电话的时候，语气带着疏离跟傲慢。
陆家跟宋家虽然有着多年的合作关系，但是两个家族之间，谁才是A市第一，都是有一个说法的。
虽然没有明着去争，但是暗地里的比较可不少。
“陆太太，我是姜倪。”电话那头的姜倪，声音柔和了一些。
毕竟是她主动打的这通电话，所以态度要比才蔡秀芬软很多。
“嗯，宋太太，有什么事吗？”蔡秀芬知道，姜倪不会无缘无故打电话给她的。
说不定就是为了陆聿寒的事情而来。
“陆太太，有空吗？”姜倪也不废话，直接问道。
“有，宋太太有什么事情？”
“我想请你喝一杯咖啡，还有，跟你商量一点事情，你看……”姜倪询问着她的意见。
姜倪是没有意见的，直接说道：“可以，哪个咖啡厅？”
“我把定位发给你。”姜倪说完，结束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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