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抽烟的陆聿寒，神色有种莫名的凌厉感：“那两股势力，查清楚底细了吗？”
董子俊：“一股势力来自林大员的养女林宁，另外一股则来自……夫人。”
陆聿寒狠狠的抽了一口烟。
董子俊知道，老板此刻的心情并不好。
陆聿寒自然心情不好，林宁阻挠董子俊查清楚真相情有可原，但他没想到，自己的母亲竟然也从中插了一脚。
他一直以为，母亲只是自私自利，爱陆虚荣，不曾想，她竟然做过那样卑鄙的事情，以死婴偷换掉周卿的女儿，让周卿痛苦了那么多年，现在还暗中阻挠别人查探真相。周卿当年痛失爱女，导致精神有些失常，一直到领养了林宁以后，精神才恢复正常。
通过吴姨的叙述，陆聿寒知道母亲跟周卿，还有吴姨，曾经是很好的闺蜜。
家里还有几张她们几人亲密合拍的旧照，只是他不知道，为什么母亲当年那样做。
尽管一切资料都没有直白显示，顾夕跟这件事有关，但是陆聿寒这么聪明的男人，各种蛛丝马迹串联一起，他不难猜测出，顾夕就是那个被偷换掉的女婴。
从母亲对顾夕那种莫名其妙的敌视态度，从母亲极力反对他跟顾夕的婚事，甚至为了拆散他们编造出他们是亲兄妹的谎言。
陆聿寒知道，母亲曾嫁给过顾国生为妻。
那一段曾经被她视为耻辱的生活经历，她连提都不想提起，所以当她说他跟顾夕是亲兄妹的时候，陆聿寒自然是不信的。后来他跟顾夕的DNA检测结果，更是证实了她的谎言。
但那时候，他沉浸在和顾夕非血缘关系的喜悦中，并没有查过她的真实身世。
对他来说，只要他和顾夕非亲兄妹，一切足矣，其他的一切他根本不在乎。
但现在想来，顾夕的身世的确存有问题。
他从来没想过，顾夕很可能会是周卿的亲生女儿。
各种疑惑逐渐一一解开后，陆聿寒将烟灰弹到了烟灰缸里，说道：“去查一下林音蓉的身份背景，并查查她在国外的具体地址。必要的时候，你亲自去一趟，我要清楚这一切的来龙去脉。”
林音蓉是当年目击一切，并参与其中的策划者。
如果顾夕真的是周卿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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