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国见识过那个。
能让人在瞬间无力，然后后面就会发作，没有任何伤口跟内伤，却是痛不欲生。
“你问念女士做什么？她手无缚鸡之力，甚至被挟持的时候连武器也没有，你该审审那个人，为什么要装疼痛。”陆聿寒知道念穆是怎么对待那个挟持她的人，但没打算说出来。
反正不会死人，只要及时给止痛药，到最后疼痛会加重，再到减轻，整个人像是在疼痛地狱走了一遭，但最后却又毫发无损。
“好吧！”警察局长本来想说，那个人疼痛也不像是装的……
要真是装的，给对方颁个奥斯卡奖也不过分，毕竟那龇牙咧嘴脸部扭曲的，不是普通疼痛能做出这样表情来的。
但是陆聿寒说的话也有道理。念穆不过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是用手挡刀逃脱的，怎么可能伤害男人？
“还有事吗？”陆聿寒的语气很不好。
“没有了，抱歉。”警察局长为听了疑犯的话怀疑念穆而道歉，他是不该怀疑念穆，毕竟她才是受害者。
就算念穆给疑犯捅上一刀，也算是自卫，根本不能说犯了法。
“他要是疼，就送去医院，让医生好好检查，有没有内伤，免得再打扰念穆。”陆聿寒提醒道。
他见过被念穆这个手法折磨的人，要是没有止痛药，加上没有十分的定力，说不定很难熬过去。
“您说的对，陆总，不打扰您忙，再见。”警察局长挂掉电话。
他缓缓舒出一口气。即使隔着个电话，他也能感受到陆聿寒强大的气场。
这种气压，真让他难以继续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