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林子里面稍微潮湿一点的地方我们也不能靠近,估计哪些地方都有这些山蚂蟥。”
“那以后我们去哪里打猎?”赵莽问。
“想打猎还不简单?山里到处都有可以打猎的地方,不差这一丁点破地方。”陆北说道。
赵莽不可置否:“这倒也是。”
路北打了个哈欠:“今天也累坏了,早点休息吧,我感觉我脑袋都有点晕了,估计是被那些蚂蟥给吸了不少血,我就先去睡觉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
次日清晨。
陆北起床后,搬来凳子在茅草屋门口坐下了。
周尧和赵莽也相继从屋里出来了。
赵莽捂着脑袋吐槽:“我咋感觉脑袋有点晕乎乎的。”
“废话,昨天被吸了那么多血,能不晕么。”陆北没好气道:“别说你了,连我都感觉有点晕。”
“没想到我珍贵的血就那么贡献给了那群恶心的蚂蟥们了,好亏啊。”赵莽说。
周尧笑了笑:“你这话说的,平时蚊子咬你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说过?蚊子吸血可以,但是蚂蟥吸血就不可以了是吧?怎么之前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么双标的一面呢?”
赵莽尴尬的笑了笑,也就没有说话了。
陆北继续说道:“这件事就过去别提了,我们先去王队长那里看看情况吧,也不知道杜寡妇那边是怎么处理的,去问一下王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