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颤抖着,皮肤上暴起青色的血管,他恨不得立刻将这条手臂从肩膀上砍下来,以求得片刻的解脱。
不过,这种恐怖的静默并没有持续太久。当大厅吊顶上那座古董钟的指针,从八点整的位置艰难地跳转到八点零一分时,那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消失了。
整个大厅里,压抑已久的痛苦哀嚎和粗重的喘息声如同山洪暴发般喷涌而出,将之前那诡异的死寂彻底粉碎。
那种仿佛要将灵魂都碾碎的痛苦,也在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虚脱感,但紧接着这种虚脱也被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