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宝国,王太利的带领下参观了厂子,比轧钢厂规模小多了,但却承担了赚外汇的重要任务。估摸着,大领导希望他能够搞一些技术上的创新,才将他绑在这里。
“王副厂长,工人什么时候到位?”
王太利负责后勤,人事一块。
“因为李副厂长的功劳,轧钢厂创办了好几条生产线,轧钢厂能调配六百名工人。剩下三百多个,分配到了东直门一带的街道办。”
李子民想了想。
阎埠贵一直念叨,求他帮阎解成安排一份工作,机会不就来了吗?
李子民表达了想法。
张保国,王太利相视一眼,然后笑了。他们不怕李子民索要名额,就怕李子民油盐不进,故作清高。
他们反倒束手束脚了。
二人从选址,建厂,到招收工人,成天共事,达成了默契。唯独李子民第一次来,这下放心了。
“李副厂长,虽说有三百多个名额,但岗位紧张,绝大多数名额有摊牌指标,所以,我们能分到的名额不多。”
王太利伸出三根手指头,“最多,能帮你安排三个。”
三个?
李子民一笑,也就电热毯厂刚建好。这会儿不像六十年代,岗位那么稀缺。
否则,
就算是厂长,想安排亲属也难。
“张厂长,王副厂长那麻烦了。”李子民一人塞了一包华子,客气一下。
张保国,王太利是从冶金部其他单位抽调来的。
李子民深受大领导的器重,他们略有耳闻。
他们也安插了亲属,王太利安排了三个关系户,张保国安排了四个关系户。
再多,他们就不太好办了。
参观完厂子,李子民离开的时候,过意不去。张保国,王太利忙活了几个月建厂,晒成了非洲难民。
便一人送了一瓶药。
“这是金枪不倒丸,男人吃了女人受不了,女人吃了男人受不了,一起吃,床受不了。”
“吃下一粒,三十分钟真爷们。”
张保国,王太利盯着药瓶,听着浮夸的话术,要不是李子民身份不简单,非以为是天桥底下卖假药的。
“老弟,可别拿哥哥开涮啊。我...”王太利尴尬了,他不好意思说他是快男,撑死了三分钟。
成天被母老虎阴阳怪气,甩脸子。
“真有那么神奇吗?”
张保国倒出一粒药丸,闻了闻,又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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