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你讨不到媳妇,只能搂着枕头睡。”
“嘿,你小子皮痒了吧?”
闹了一阵,
阎解成拿上厕纸,手电筒,出了门。刚出去,寒风袭来,阎解成冻得浑身鸡皮疙瘩起来了。
阎解成拢了拢衣服,刚走两步,就听到了对面熟悉的咯吱咯吱声。
阎解成整个人不好了。
好家伙,两口子前后折腾了两个多钟头了吧?
李大哥也忒厉害了吧!
阎解成再受暴击,等他上完厕所回来时,发现大院门口有一道人影晃过。
他没多想。
回到家,上了床,往被窝里一钻,一边搓着冻得硬邦邦的屁股,一边抹着泪。
那姑娘,
他一眼就相中了,可当他以为一切顺利,能抱得美人归,却被爸妈搞砸了。
阎解成搂着枕头哭,不知哭了多久,迷迷糊糊睡着了。第二天,阎解成 被吵醒了。
“解放, 傻柱鬼叫什么?”
阎解放一脸高兴,跟过节一样,“嘿嘿,让傻柱臭显摆。他停在门口的自行车被人偷了。”
“真的吗?”
阎解成郁闷的心情,好了不少。
这时,阎埠贵跑了进来,“解矿,解放,解成,傻柱自行车丢了,惊动了派出所的张队长。”
“张队长怀疑是大院的人干的,是你们吗?”
见三儿子否认,阎埠贵松了口气。
“偷自行车可是重罪,被抓住,那可是要判刑,甚至是枪毙,那小偷胆子忒大了吧。”
阎埠贵幸灾乐祸,
他找傻柱借过自行车,都被拒绝了。看到傻柱新买的自行车被偷了,他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