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她已经没有别的方向了。
现在的话，或许奥力道夫的老师可以给她一个方向。
当然，维特他们的话，她也是听进去了。
只不过，维特他们的话，虽然有道理，但并不能够给她一个确定的方向。
……
目送回帕芙离开，维特的眼中闪过一抹恍惚。
奥力道夫知道命运是什么，但他这边，其实连死亡是什么都不知道，或许，他缺少的就是对死亡的认知吧！
别看帕芙对命运的认知出了问题了，但实际上，她走的比维特要远。
而奥力道夫走的比帕芙要远。
当然，这只是死亡法则，事实上，维特在时间法则上面，走的比死亡要更远一些。
但维特依旧只能够走死亡这条路。
因为，时间之所以走的远，是因为维特自身的一些奇遇，再加上他很早就开始接触时间的力量了。
而在这种情况下，时间只是比死亡稍快了一步。
空间更是停留在了和死亡同一层次上。
显然，就像亚克说的那样，每一头龙都有适合自己的道路，死亡比时间、空间更适合维特。
心中这样想着，面上，维特收回了目光，然后看向了曼蒂。
与曼蒂聊了一会儿，维特便告辞了。
帕芙和奥力道夫还在向着命运法则前进，他这边也该继续朝着死亡法则前进了。
不过，帕芙的事情却也让维特警醒了起来。
至高法则终究不比元素法则，它们的概念相对于元素而言，更加的抽象，更加的难以理解，也更加容易踏上岔路。
甚至于，就像帕芙那样，给自己编出一座囚笼。
……
离开斯派洛大坟场，维特朝着东北方看去，略微迟疑了一下，随后朝着那边飞去。
莫顿山脉虽然当年被毁掉了一部分，但剩下的这一部分，面积依旧不小，里面生活着大量的龙兽以及独行龙。
维特的到来让整座莫顿山脉都安静了下来。
无论是龙，还是龙兽，都在默默的祈祷，这个危险的存在只是路过。
路过……
算是吧！
维特来到了自己亲手建造的那座实验室前，略微探查了一下里面的气息。
嗯……
赛琳修炼的很认真，都没有察觉到维特的到来。
见此，维特轻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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