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只低声道:“典当行的这些安保越来越松散了,是时候该换一波,不然哪天我们被人偷家了,都不知道。”
初之心一听这话,心里有点不舒服,皱着眉头反驳道:"哥哥,我就是听你们说了点悄悄话而已,不至于到偷家的地步吧,你们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吗,听都不能听?"
初之瀚眼刀‘嗖’一下甩过来,“你说什么?”
“我说错了吗,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听的?难不成,你又要重操旧业,继续像以前一样,做那些游走于灰色地带的事情吗,我跟你讲哦,我是绝对不允许的!”
初之心的脾气也上来了,语气十分的不客气。
在她看来,初之瀚这么遮遮掩掩,非要防备着她,多半就是要回头走他之前的老路。
那些老路不仅不合法,还很危险,她当然不允许他再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