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林深处，寂静得令人心悸。
叶尘踏著碎裂的骨片前进，每一步都格外小心。这里的骨骼历经岁月侵蚀，大多脆弱不堪，稍用力就会坍塌。更危险的是，骨林中隐藏著依靠死亡能量生存的混沌生物。
「左前方，三百米处有能量反应。」源提醒道，「很微弱，但正在移动。」
叶尘看向幻月镜，镜面显示出一团淡紫色的能量轮廓，正沿著骨林的边缘缓慢游弋。那东西的形态不定，时而拉长如蛇，时而蜷缩如球。
「是『怨灵聚合体』。」源判断道，「由死在这里的生物的怨念凝聚而成，没有实体，但可以附身到骨骼上形成临时躯体。」
叶尘点点头，改变了行进方向，绕开那团能量。
但就在他转身时，脚下传来「咔嚓」一声轻响。
低头看去，一根半埋在地下的肋骨被踩断了。断裂处涌出黑色的雾气，雾气迅速凝聚，化作一张扭曲的人脸。
「入侵者……死……」
人脸张开大嘴，发出刺耳的灵魂尖啸。尖啸声在骨林中回荡，如同信号般唤醒了更多的存在。
四周的骨骼开始震动，黑色雾气从骨缝中渗出，一具具由碎骨拼凑而成的骷髅站了起来。它们的眼眶中燃烧著幽绿色的火焰，手中握著骨质的武器——有的是断裂的剑，有的是尖锐的肋骨。
「麻烦了。」叶尘握紧秩序之剑。
怨灵聚合体已经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正加速飘来。它选择了一具三米高的巨兽骨架附身，那骨架原本是某种类似恐龙的生物，此刻眼眶中燃起紫色的火焰。
「吼！」
巨兽骨架发出无声的咆哮，迈开沉重的步伐冲来。每踏出一步，地面都为之震动。
叶尘迅速评估形势：周围有二十多具小型骷髅，实力大约在化神期；巨兽骨架则有炼虚初期的威压；而怨灵聚合体本身虽然不强，但可以不断更换宿主，极为难缠。
「不能缠斗，必须速战速决。」
他决定擒贼先擒王——攻击怨灵聚合体的核心。
神魂真身浮现，金色的秩序之剑高举过头。这一次，叶尘不再保留，直接动用了在试炼塔第六层获得的平衡者传承知识。
「秩序与混沌……平衡之道……」
剑身上，银白色的秩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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