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辛苦文秀了。”
他心里暗自感慨,儿媳是个知书达礼的好姑娘,自家儿子倒是好福气,娶到这般贤惠的妻子,反观家里的王氏,性子泼辣蛮横,动不动就争执吵闹。
自打王氏搬回来之后,他不再事事顺着她,对方便整日怨他变了心。
偌大一把年纪,哪里谈得上变心,不过是看透了许多事罢了。
如今二人不过是搭伙度日,只求生病时有人端茶递水,做一口热饭,往日的情分,早被她一件件寒心的事消磨干净了。
文秀浅浅一笑:“爹您说笑了,咱们本就是一家人,不过一碗面而已,哪里谈得上辛苦。您和宝哥在屋里歇着,我这就去灶房。”
田宝儿微微蹙了蹙眉,跟着劝道:“爹,文秀说得没错,这是您儿子家,不必这般拘谨客套。我虽说没法把您和娘接来同住,该尽的孝心,一点都不会少。”
当初搬来镇上生活,就是考虑到他娘那说一不二的性子,担心媳妇受委屈。
经历这么多事情,更不可能把两人接到身边照顾,但逢年过节该准备的礼物,平日里所需的米面粮油,他都会按时送过去。
这边父子俩坐在暖烘烘的火炕上唠着家常,另一边的陈家旺却半点清闲也捞不着。
铺子里一下子少了两个人手,来福几人忙得脚不沾地,寒冬腊月里,额头上都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足见生意有多红火。
陈家旺一回到店里,便直接挽起袖子打下手,端茶上菜、收拾桌案,啥活都干。
有他搭把手,来福三人顿时松了口气。
来福面露感激,苦笑着说道:“老爷您可算回来了,今日生意格外好,大清早客人就挤满了铺子,我一泡尿硬生生憋到现在,总算能抽空去一趟茅房了。”
陈家旺摆了摆手打趣道:“快去快去,别硬憋着伤了身子,真憋出毛病来,可要耽误往后传宗接代了。”
他心里也暗自诧异,今日的生意竟比往日还要好,想来是天寒地冻,大家都偏爱这一口热乎吃食。虽说累了点,可收入喜人,倒也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