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老五那边最近多‘看顾’些。”听完报备,萧珩钺只说了这句话。
“是,主子。”
看着仿佛局外人的陈延,萧珩钺瞥了他一眼,见他当真没什么特别的情绪,便也明白,镇远侯府算是被他彻底放下了。
也是,有那样的全心全意为他着想的亲爹娘,这些人生中的过客放下了自然也正常。
“在应天府以及这宫里,你不需要怕事,遇到不长眼的人,你也别惯着,该如何就如何,或者直接报我名字,你身后有我呢,没人敢拿你如何,明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