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染,这不是谁半路学习就能超过他们!
其他太医脸上的不满,被李太医看在眼里。
他捻了捻胡子,没有多解释。
这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和迂腐的人,说不通。
但是,老祖宗有个道理,说得很对。
事实胜于雄辩。
李太医摸了摸手下的脉象,他冲着昭昭招手。
“郡主,你来看看这个脉象。”
昭昭点头,把手里写好的方子,递给了看诊的士兵。
然后,她跑到了李太医的身旁。
坐在李太医面前的士兵,看见昭昭跑过来,他的脸上露出惊喜,二话不说,就伸出了手。
昭昭倒也没有犹豫,直接开始把脉。
“你三年前,中过箭伤。”
“中箭的位置,在你的后背骨缝处。”
“不过,这支箭,插到了经络上,而且离肺腑极近。”
“所以,这支箭头,当时军医不敢取出。”
昭昭说着,整个小脸都皱成了一团。
“你现在不能使劲,要不然就会咳血,是不是?”
士兵忐忑的点头。
“对!郡主您真是神了,竟然连卑职当时的情形,说得那么清楚。”
挨着李太医的太医,姓赵。
赵太医听了士兵的话,他有些好奇。
“可否伸手让老夫把把脉?”
李太医笑着点点头,士兵把手伸到了赵太医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