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味道有些刺鼻，似乎是硫磺的味道。
“张……张辅。”武德帝扭头看招招手示意张辅过来。
身为帝王，他如何并不知道，这东西若是用在军中，将会是何等的可怕。
“陛下。”张辅来到武德帝跟前拱手，哪怕是他已经见识到来这个东西的厉害，但他还是……还是很激动。
“这……这个……这……”他深吸一口气后看向还没有用的几个箱子；“先试一试那些东西。”
李德全亲自去将东西搬运了过来。
“陛下。”张辅弯腰拿起竹筒；“陛下，这是手榴弹，点燃引线后扔出去。”张辅用火折子点燃其中一个，往远处扔了过去。
片刻后，又是一声爆炸响起，这声音虽小，但也能震耳欲聋。武德帝都能见到，那东西爆炸过后，似乎有一些东西飞出砸在周围。
他亲自拿起来一个，学着张辅的样子，将引线点燃后丢了出去。
又是一声爆炸后，武德帝沉默了。
在场的人都沉默了。
黄炳看着地上的坑硬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李德全好一会，才支支吾吾道；“这……这要落在人身上，还……还能有个好嘛。”
武德帝抬手指向远处已经被炸开的是石头；“难道你还能比那石头还硬。”
那……那怎么可能呢。
李德全看着支离破碎的石头，直接摇头。
“今日所见之事，绝对不能说出去，另外……“武德帝目光在几个人身上来回转悠了一圈后落在了范瑶身上后道；“寻找煤矿的事情，你不要管了，你立即成立一个火器司，专门制作以及研发这些东西。”
说完，他低头沉吟片刻后准备在交代一些事情，但还没有抬头，旁边却是发出了扑通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