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告诉我父皇以及我们,他田家从来就没有反叛的意思。”
“质子。”官正丽说了两个字。
萧奕靠在是沙发上;“算是吧。”
刘全一脸茫然;“可是殿下,田家那么多人,为何田齐要让他的嫡子来做这件事,那田城,可是田齐花费了很长时间才培养起来的接班人呢。”
那可是田齐准备嗝屁了后将田家交给田城的啊。
田城?
原本是吏部左侍郎,后来因为鹰扬卫在江南被消灭,这家伙就暗中出了一点错,将位置降了下来,如今是一个郎中,去外面担任知府的确是最合适的。
“你们两个啊,到现在还不明白嘛,田老头已经将田城给放弃了。”
官正丽双眼都瞪大了。
放弃。
放弃嫡子,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嘛。
自古嫡庶有别啊。那田家虽说儿子不少,但真正的嫡子,就只有田城啊。
“这么吃惊干什么?”萧奕将折子丢在一边;“是不是觉得嫡庶有别啊。”
官正丽颔首点头;“圣人言……”
切……
旁边的刘全切了一声,圣人言这个东西,在其他地方也许很高大上,但是在自己家太子殿下面前,那真不咋的。
耳目渲染的,他也觉察到这圣人言并非就是百利而无一害,起码他将一个人的血性都给压制了,一个没有血性只是知道礼仪的国家,不让人家收拾,还等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