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而在原本脸庞的位置上，却并没有真正的五官。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孔洞。
那些孔洞深不见底，看上去黑漆漆的，就像是一只只没有瞳孔的眼睛。
它们分布在原本应该是面部的位置上，密密麻麻，看上去极其诡异。
当这些东西转动头部的时候，那些孔洞似乎也在同时转动。
就像是无数只空洞的眼睛在同时注视着外界。
而当它们张开“嘴巴”的时候，景象就变得更加令人作呕。
那并不是正常的口腔结构，而是一道裂开的黑色缝隙。
那缝隙之中不断有浓稠的液体向外翻涌，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
那些液体像是腐烂的脓水一样。
它们从那些裂口之中不断溢出，然后沿着黑泥一般的身体缓缓滴落。
那种景象让人几乎本能地产生一种强烈的厌恶感。
当楚言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他的脑海之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一个画面。
那画面与腐烂的尸体有关。
但那并不是普通的尸体腐烂。
如果只是刚刚开始腐烂的尸体，或许还能够勉强看出原本的形态。
而眼前这些东西所带来的感觉，却更像是一具已经腐烂了七八成的尸体。
那种尸体的血肉早已开始溶解。
皮肤与肌肉已经崩解成浓稠的液体，骨骼暴露在外，整个身体几乎化作了一滩混合着血液与脓浆的腐烂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