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施,”玲月气愤道,“那人藏得实在太深了,咱们的人这段时间全力以赴也没找到什么线索。”
“所以才要让咱们的人盯着那几个怀孕的嫔妃,可不能再让本宫背黑锅,”皇后气得脑门都疼了,“真是没想到啊!有一天本宫竟然要反过来护着怀孕的嫔妃,这实在是太讽刺了,可偏偏本宫还不得不这么做。”
“本宫的头好疼,”皇后忽然捂起头来,眉头紧皱道,“快,快传太医。”
皇后此时整个头都快要炸开似的,难受死她了。
皇上从皇后宫里出来,就来到昭宁宫将纯惜这里。
“皇上,您要来嫔妾这里,怎么也不让奴才过来先通知嫔妾一声,搞得嫔妾一点准备都没有,只能披头散发匆匆接驾。”蒋纯惜语气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