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急灯全亮、主照明断路的同一时刻，苏晚没有移动，她在等建筑的备用电源系统是否会自动切入，结果是没有，整栋楼的主回路停止供电之后，只有应急照明在维持，这说明断路不是系统故障，是有人在配电层面做了手动隔离。
楚承第一个反应是把服务器设备的电源状态确认了一遍，设备在内置电池的支撑下仍在运行，服务器界面没有因为断电而中断，传输进度仍然卡在百分之三，“清算协议”的发送窗口处于挂起状态。
替身没有移动，但他把放在桌沿内侧的右手抽出来，平放在桌面上，掌心朝下。
楚承把笔从胸口袋取出来，放在桌面上，站起身，往服务器设备的接口位置看了一眼，然后告诉两个人，他现在需要确认一件事，他走向会客室靠近玻璃隔断的那侧墙壁，找到墙上的一个面板，打开看了几秒，随后把面板重新关上，回到桌边，告诉他们，配电面板的主回路开关是被工具强制拨断的，不是远程触发，做这件事的人此刻应该还在建筑内部，因为断路之后通往停车场东侧的那条通道会同步切断门禁，进去容易出去难。
这句话意味着关掉主照明的人把自己也锁在了里面。
替身在楚承说完之后，把NFC芯片卡从桌面上取回，放进外套内侧口袋，没有解释原因。
苏晚在这个动作之后，把那条来自无标注发件人的最后一条短信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文件名里嵌入的字符串与楚承三年前那个线人扫描件的行政编号完全一致，发这条短信的人同时掌握服务器的传输状态和那批被单独移走的内部任命文件的去向，这两条信息线，没有任何一方能够同时持有——不是“老板”，不是楚承，不是替身，也不是此刻不知所踪的短发女人。
发短信的人，是第五方。
楼道里传来动静，不是脚步声，是一种低频的机械摩擦音，持续了大约两秒，然后停止，随即是一扇门从内部被推开的声音，方向是建筑东侧靠近停车场通道的位置，和之前那组停在承重柱后面的脚步声最终退去的方向一致。
楚承把这个声音的方向判断了一遍，告诉两个人，东侧那条通道如果门禁已经被断路触发，那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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