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准备推门进去，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年轻女孩走了过来，拦住了他。
“你是楚月的家属？探视时间已经过了。”女孩的声音清脆，但带着一丝不耐烦。
楚啸天认得她，秦雪，主治医生手下最得意的学生，一个以严谨和刻板出了名的医学天才。
“我就是进去看看她，很快。”楚啸天放低了声音。
秦雪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他身上还穿着参加宴会的西装，虽然料子不错，但款式老旧，袖口还有些磨损，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酒气。
秦雪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病人需要静养，不能被打扰。你白天都去哪了？缴费单催了好几次，你人影都见不着。”她的语气里充满了鄙夷。
在她看来，楚啸天就是那种不负责任的家属，把重病的亲人丢在医院，自己却在外面花天酒地。
楚啸天没有解释，他知道跟这种人解释也没用。
他只是平静地说：“钱，明天一早会全部交齐。”
“最好是这样。”秦雪冷冷丢下一句，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楚啸天叫住她。
“还有什么事？”
“她的呼吸参数不太对。”楚啸天指着床头的监护仪，“血氧饱和度在持续下降，肺部有积液的风险。”
秦雪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你一个外行懂什么？仪器的数据我看得到，一切都在正常范围内。你要是再胡搅蛮缠，我就叫保安了！”
她对楚啸天的厌恶又多了几分。
不懂装懂，哗众取宠。
楚啸天没有再跟她争辩，他直接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你干什么！”秦雪又惊又怒，急忙跟了进去，“你给我出去！”
楚啸天没理她，他快步走到病床前，手指在楚月的几个穴位上迅速按压，同时将一股微弱但精纯的真气，通过指尖渡了过去。
原本还在激烈波动的仪器数据，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平稳了下来。
一直下降的血氧饱和度，也开始回升。
秦雪的呵斥声卡在喉咙里，她死死盯着监护仪上那条重新变得平缓的曲线，眼睛瞪得像铜铃。
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