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扬绕着他走了一圈，上下打量，好奇道：“听说你从不以真面目示人，为何？”
“长相丑陋，生怕吓到别人。”暗影如实说道。
“长时间在黑暗里待着，终生不见阳光，不怕闷得慌？”苏扬问道。
“我乃帮主的影子，不管白天黑夜，只能在黑暗里。”暗影发出沙哑的声音。
苏扬摸了摸下巴，突然来了兴致，“我这人有一个算不上臭的毛病，总想刨根问底，你能否揭开面罩，让我瞧上一眼？”
暗影沉默良久，“帮主执意要看？”
“对，我要看。”苏扬眼睛微眯。
暗影抬手摸向耳后，缓缓将面罩揭下。
下一刻，一张惨白的面庞映入眼帘。
只见一双如蛇蝎般的眼眸下，鼻梁高挺，再往下则是一张兔唇。
皮肤倒是白皙，若非不是唇部影响，暗影绝对称得上是大帅哥。
五官硬朗的男子，终究不会差。
露出几秒，暗影抬头注视苏扬的双眸，想象中的惊吓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惋惜。
暗影将面罩重新戴上，语气恢复往常的沉闷，“帮主为何用这种眼神看我？”
“可惜了，如果不是先天所限，你的长相不会比我差。”苏扬啧啧称道。
“除了苏康之外，您是第二位见过我脸的人。”暗影说道。
“其他见识过的人都死了吧？”
“是的。”
“包括亲人？”
“无一例外，因为这张嘴，他们视我为不祥，唯有苏先生见我时没有厌恶的眼神，所以我选择追随。”
“民间怪俗，有时候的确荒诞，兔唇绝非你所愿，只是现在医疗条件受限，否则只需花点钱，你就能与常人无异。”
“兔唇？”
苏扬反应过来，解释道：“就是你的嘴，其实就是胚胎发育早期出现的发育障碍，用通俗一点的话来解释就是过程中出了点问题，错不在你。”
“原来如此……”暗影还是头一回听到对于不祥有这么具体的解释。
更让他惊讶的是，苏扬谈论不祥的时候并未出现避讳之色，反而极为坦然，完全不在乎可能沾染到的因果。
“您不怕？”暗影问道。
“我为什么要怕？”苏扬一脸莫名其妙，哭笑不得道：“先天因素决定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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