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得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心底暗自感慨,这般热闹鲜活的人间烟火,是富贵闲人永远体会不到的滋味。
夜里的寒气远比白日更重,没走几步,脸颊便冻得发僵。他拢了拢衣襟,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小溪看到一身寒气的男人,笑着开口:“相公,你回来了?”
陈家旺点点头:“嗯!明睿今天乖不乖?”
坐在窗前自己玩的小家伙,听到这话,立马转身看向父亲,露出为数不多的几颗牙齿,咧嘴笑了。
陈家旺满眼笑意:“这孩子是不是听懂我在说他了?你看那个表情。”
小溪瞅了眼小儿子,微微点头:“再有几日就满十个月了,能听得懂话也正常,只是不会说罢了。铺子里打烊了?”
陈家旺脱掉外衣,坐在火炉旁,伸出双手就去烤火,感觉身上瞬间暖和多了。
“之前答应过大家,待三郎成亲,让他们过去喝喜酒,白日要在铺子里忙,只能晚上过去,便提前一时辰打烊了,娘子不会生气吧!”
可不要小瞧了这一个时辰,如果生意好,起码能赚一两多。
小溪摇摇头:“难得有机会让大家出去放松一下,我岂会这般不通情理,不过是少赚些银钱罢了,何况又不是每日如此。”
铺子里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大家累得吃过晚饭,倒头就睡,以往来福还会打一会拳,自从开始卖热锅子,他已许久未曾活动筋骨。
恰好赶上三郎成亲,趁机让大家休息一下,也挺好的,钱固然是好东西,却也不是一天赚完的。
陈家旺站起身,“吧唧”在小溪脸上亲了一口:“我就知道娘子最通情达理了,定然不会反对。”
小溪娇嗔一声:“孩子还在呢!你正经点。”
陈家旺嬉皮笑脸地说道:“我亲自己媳妇还不行啊!再说,儿子才多大,他也不懂,怕啥。”
岂知话音未落,就见明睿快速爬进小溪怀中,搂着娘亲的脖子,有样学样,在她的脸上一顿猛亲。
这一波操作,把两人都给看懵了,待反应过来,才明白小家伙这是吃醋了,不禁捧腹大笑。
小溪狠狠地瞪了眼陈家旺:“瞧你干的好事,以后不许在儿子面前胡来,孩子都给教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