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舟的心中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就是眼前这位善仙子所祭出来的灵光，也是一道阵灵。
只是对方手中的这道阵灵，灵性比起当年凌妙人手中的那道，明显有些不如的。
对方祭出的，散发出的是一种灵性。
当年凌妙人曾将其阵灵借给李行舟使用了一段时间。
李行舟到现在都印象深刻，那道阵灵已经有完整的灵智，甚至他都能跟对方直接交流。
这位善仙子所祭出来的，应该还没有达到那种程度。
除了他之外，小个子老者在看到善珺祭出的这道灵光后，眼中先满是惊疑。
此人是一位阵法师，因此他看出来了这道灵光的非同一般。
以这位的见识，内心很快就生出了某个猜测。
只是他太过难以置信，因此也不敢确信。
直到当感受到，那道灵光的确散发出一股极为独特的阵法之道的灵性后，他还是难掩惊容的道：“这是……阵灵？”
善仙子微微颔首，“谷前辈倒是好眼力。”
得到她的回答，小个子老者脸上满是震惊，甚至还微微抽了一口冷气。
他很难相信，为何一个炼虚期修士，会有阵灵这种奇物。
要知道阵灵的诞生，实在是太难了。
最基本的，就需要一座极为强悍和庞大的超级阵法。
比如禁锢数百万里范围的这座千山大阵。
但光是强和大，还远远不够。
大阵还需要长年累月的，吸收灵气或者其他能量运行。
至少也得是数万年的时间，才能在阵法中诞生出一道灵性来了。
并且这还只是有一定的概率，并非一定。
这种概率，恐怕也是亿万分之一来计算。
所以阵灵的罕见程度，就可以想象了。
小个子老者身为阵法师，对于传闻中的阵灵，自然是无比贪婪的。
他的内心还对这位善仙子，生出了浓烈的杀心。
当然，他明白现在不是时候。
因为正值破阵的关键时刻，如果他贸然出手，肯定会造成一些麻烦的。
而且李行舟多半也不会同意，眼下的他还需要这位炼虚后期修士激发的罡气护体。
但只要能破阵成功，当散开离开这座千山大阵，他就可以出手了。
一想到这儿，小个子老者就压下了内心的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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