蔼。
只是语气却相当无语，李行舟这小子刚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直接将她给无视了。
“哪里哪里，晚辈是不知前辈有何用意，所以心有忌惮，才不敢贸然招呼。”
眼下这种情况，李行舟知道只有老实坦诚点，才是最稳妥的。
“呵呵……有点意思。”
对方大有深意的看着他。
通常情况下，前辈高人对小辈说出“有点意思”几个字，都是他被注意到了，并且还在对方的心中，留下了颇为深刻的印象。
这跟李行舟的初衷，可是截然相反。他丝毫都不想引起高阶修士的注意。
但已经发生，他也无力回天，只听他道：“不知前辈有何指教！”
闻言，这面目慈祥的老太太也没有拐弯抹角。
“老身看上你那尊傀儡了。”
听到这老妪如此直白的话，李行舟心中咯噔一声。
对方还真是一点哑谜都不打呢，如此直接了当，他想要周旋的一些话术，也都失去了意义。
但对李前辈《修行散录》有极高造诣的李行舟，还是准备冒险一番，只听他道：“晚辈不知道前辈说的傀儡是什么。”
这并非撒谎，而是表明一种他不愿意给的态度。
闻言，就听老妪道：“是你腰间第三只黑色储物袋中，那尊有些残破的人猿傀儡。”
李行舟脸色抽动，对方如此准确的说出来，必然是刚才将他一切举动，看得一清二楚。
同时他也极为担忧，对方既然都看到了傀儡，那是否这些年来，他的其他举动，这老妪也看得一清二楚呢。
比如说他孵育九幻天啼。
他喂养的诸多食凶雀。
以及他修炼的各种秘术神通。
同时李行舟还回想了一番，这几年在洞府当中，他是否有做出过暴露自己身份，以及他被外海修士寻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