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他冷声道:“苍梧謇,你若再不认罪,我这剑可就不客气了。”
苍梧謇只觉脖颈一凉,那股寒意顺着脊背直往上蹿,心中虽满是愤恨与不甘,但在这明晃的剑锋下,也不得不暂且屈服。
他咬着牙,声音低沉却带着几分倔强:“我何罪之有?不过是各为其主罢了。”
江清月柳眉倒竖,怒目而视:“各为其主?你天临国战败,却还不安分,妄图在我天澜国兴风作浪,残害无辜百姓,破坏两国好不容易得来的和平,这还不是罪?”
纪云舟眉头一皱,手中剑又紧了几分:“你勾结赤霄阁,封锁我青州城粮草,致使忠毅军陷入困境,无数将士忍饥挨饿,刻意挑起战争,致使我忠毅军死伤数百人,这等行径,还敢问何罪之有?”
苍梧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仍强辩道:“哼,成王败寇,若是我天临国胜了,你们又当如何?不过是你们运气好罢了。”
江清月冷笑一声:“运气?若不是你心怀不轨,屡次挑衅,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你若真心为两国百姓着想,就该安分守己,而不是在这里胡搅蛮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