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装备,这个情况至少可以变成我们两支枪对他们三支枪,形势上就前进了一大步。”
“小孙同志,对此我真的很感激,有些事情你我心知肚明,就不用说的太明白,你对我们的帮助,从延安时期的一次次帮助、太行山的一次次帮助,到现在的帮助,我们会记住的,相信将来的新中国,一定和缅甸是友好邻邦!”
话说到这个份上,孙义成哪里还听不出延安方面已经对三九年神秘物资和装备的来源有了猜测,至少眼前这位心里已经有数了。
于是他赶忙插话道:“老师过奖了,这样的话,对于空军学校和海军学校,贵方准备选择哪一个?”
不能再让梅老师说下去了,再说下去,孙义成担心老师会不会直接开口问:你那些东西,是怎么凭空弄出来的?那个时候,就尴尬了。所以他得将话题引开。
“哈哈!那我们就不谈那些成谷子烂糜子的事情了。小孙呐!听陈耿同志的转述以后,我个人真的是很高兴,飞机也好、飞行学校也好,还是军舰、海军学校,都是我们所需要的。”
“但你也清楚,我们共产党人才学会走路,军中都是一些大老粗,文化人技术人根本就没有几个。拿武安那个飞行学校来说,要不是你早年的那些投入,我们根本就玩不转!为啥?没人又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