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整理了下自己的衣领。
陈伯涛一听,兴致顿时来了,身子往前凑了凑,一股浓烈的高粱红酒味扑面而来:“这个郑红旗我很熟悉嘛,过命的朋友嘛。红旗书记的爱人柳如红,是我们棉纺厂的后勤科长。你们要是有啥事儿需要我出面,给红旗打个招呼,那都不叫事儿,一句话的功夫。”说完,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带着浓烈酒味的饱嗝,那声音在安静的墙角显得格外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