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新方向。
丁刚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率先打破沉默:“这事好办!我马上给老冉打个电话,让他到财务上去仔细查查票据。我就不信,财政局能在材料不完整的情况下,把这笔费用拨出去!”他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仿佛已经看到了案件的突破口。
周海英连忙附和,声音中带着些许急切:“对呀,对对对!存根就是关键!只要找到了存根,上面肯定有签字,到时候就能间接证明这批材料是合格的,大桥的质量问题和我们龙腾公司毫无关系!”说罢,他端起桌上的茶杯,猛灌一口,试图压制内心的紧张与期待。
丁洪涛靠在椅背上,顺手从丁刚前面桌上拿过烟,抽出一根来,点燃后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圈,将烟盒丢给对面的常云超,说道:“秘书长此话在理啊!咱们在光明区搞工程建设时就知道,报账凭证里必须有验收或者签收,财政才会拨款。其实说实话,我也给交通局这次派去参与联合调查的人交代清楚了,这件事的关键根本不在于材料供应。材料有问题只是一方面,材料有问题完全可以不用嘛,大家发现问题却都装聋作哑,显然,这是忌惮本土的干部,这才是问题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