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堆满热情的笑容。
寒暄过后,众人走向包间。包间宽敞奢华,一侧是摆放着真皮沙发的休闲区,另一侧是用餐区,一张巨大的实木圆桌占据中央,周围整齐摆放着十多把雕花椅子。此时离正式用餐时间尚早,郑红旗看了看手表,说:“晓阳和柳如红还要半个小时到,今天这桌子足够大。去,把你那个韩主任还有蒋笑笑都叫过来,春梅啊,你去找服务员拿副扑克牌,咱们陪市长打会扑克。”
郑红旗作为我和吴香梅的老领导,吩咐起我们来很是自然。
吴春梅爽快地应了一声,转身招呼门口的蒋笑笑一起去拿扑克牌。不一会儿,扑克牌拿来了,臧登峰、郑红旗、方建勇和我四人围坐在沙发旁,开始玩起东原流行的扑克玩法。
臧登峰叼着香烟,手指灵活地搓动扑克牌,“噼里啪啦”的洗牌声在包间里回荡。他吐了个烟圈,漫不经心地说:“光玩没意思,来点彩头,玩钱吧。”
我顿时僵在原地,心里暗自懊恼:当领导以后随身还是要带个钱包啊!就在我尴尬不已时,吴春梅大方地从随身皮包中取出一个男士钱包,抽出厚厚一叠钞票,分别放在臧登峰、郑红旗和我以及方建勇的面前。
我偷偷瞥了一眼郑红旗,见他神色如常,便也不再推辞。一人面前放了200块钱,臧登峰坦然收下,没有丝毫犹豫,看来他和郑红旗平时没少与方建勇玩牌。
玩牌过程中,众人有说有笑,气氛轻松愉快。半小时后,柳如红和晓阳先后走进包间。俩人进门之后,臧登峰只是微笑的与两人打了招呼,柳如红轻车熟路地走到郑红旗身后,晓阳则安静地站在我的后面观牌。
最终,臧登峰赢走了六七百块钱,郑红旗输了一百多,我和方建勇则输得精光。臧登峰面带微笑,从容地将钱收好:“人都到齐了,到齐了就开饭。”
很快,菜品陆续上桌。花园酒店的菜肴摆盘精致,却分量不足。九转回肠每个盘子里不到十块,红烧肉也不过十来块。蒋笑笑和韩俊在一旁忙碌地添茶倒水,服务周到,倒也无需服务员插手。
酒过三巡,臧登峰兴致高涨,他端起酒杯,看向柳如红:“如红啊,今天我到你们棉纺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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